斯慕圈满足你的每一份好奇

字母圈从训诫文开始接触到了圈子……

投稿人:云翎(化名)/24岁/女生

我是一个女sub,我是在大学的时候了解到这个圈子的……

最开始接触这些内容是从“训诫文”开始的,其实在更早的时候,我就对影视剧的惩戒片段感兴趣了,我会反复回看那些场景。那是一种奇特的吸引力,在虚构的文字和画面里,权力、规则、越界和惩罚被戏剧化地呈现。我着迷于那种在明确框架下被强力约束和引导的感觉,因为我知道我自己的意志力薄弱,很难自律。所以我希望有一个强大又“正确”的上位,能为我设立清晰的界限,在我偏离的时候管教和纠正我。但我想要的这种“管教”,不是父母那种打着“为你好”的名义,实则削弱我判断力的控制。

因为喜欢训诫文,我加了一个小圈群,那时我怀着非常天真的期待,希望能找到一个上位者,由他监督我学习并且规范我的作息。于是我发了自我介绍,并真的遇到了一个人,关系刚开始的时候,还沿着我期望的轨道发展,可后来聊着聊着就聊到了“杏”上面,我知道这已经不属于小圈了,并试图用一种极端的方法为自己寻求保障,我提出了一个幼稚却非常郑重的条件:如果我们真的有涉及“杏”的实践,那你必须承诺给我一个长远的未来,也就是必须结婚。当时我们是以情侣主n的身份相处的,后来因为他以学业为由提出了“我们的关系停一停”,当时什么都不懂、毫无经验的我,把这默认成了我们分手了。

这段仓促又迷茫的经历,像一个入口,把我引向了更广阔的BDSM文化领域,我开始读更多的BDSM文,慢慢地了解这个文化,试图理解自己内心那些渴望到底源于哪里,又该怎么安放?或许是因为认知的局限,在经历上一段关系之前,我很容易轻信别人,包括现在也是。对方只要给我一点点善意或者甜头,我就想和对方建立稳固的关系。别人的一点点关注、一句温暖的话、一次耐心得倾听,对我而言都如同甘霖。同时,我也是一个笨拙的沟通者,我不懂怎么让对话有趣地进行下去,怎么恰当地表达关心,怎么维系上下位那种微妙的互动节奏。常常是满腔的热忱,到了嘴边都变成了生硬或者寡淡的言辞。这种“渴望靠近”又“不善交流”之间的矛盾,让我在关系里常常处于一种被动又尴尬的境地。

因为某个具体的原因(比如我犯错了)而接受惩罚,但紧接着,是上位者耐心又清晰地教导,告诉我为什么错,以及下次该怎么做才能对。我也确实喜欢痛感,但痛感在这种时候,变成了一种被关注的信号,它尖锐地提醒我:“我此刻正在被注视着、我被在乎着,我的行为产生了后果,这可以让我觉得我存在”。在那种感受里,我飘忽的自我认同仿佛瞬间落地了,所以我喜欢明确的规则(我认为对我好的),喜欢明确的指令,喜欢有人在我迷茫的时候教导我引领我。我最喜欢一句话:“我是某人教养出来的孩子,我的性格和处事方法自然最像那个人”,可我的家庭并没有提供给我这样的“某人”和相应的成长环境。

大概是四岁半那年,我遭遇了一场车祸,关于后续治疗的具体经过,我的记忆一片模糊,只是后来听家里长辈说起。当时的司机赔了一笔数额不小的钱,那本是足够给我深入治疗的,但是我爸妈当时正在给家里翻修房子,所以并没有给我深入治疗,才导致了我现在的残疾状态。小时候不懂事,我残疾这件事没有让我产生过特别抵触的情绪、特别尖锐的痛苦,我也没有特别恨过谁,就算听到父母为这件事争吵、互相推卸责任的时候,我只是感觉到一种闷闷的难过,但是也没有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现在我长大了,我明白了那是一笔能改变我命运的赔偿金,一个可以抓住的康复的机会。一想起这个客观的事实,再听到他们为同一件事情吵架、翻旧账、彼此推卸责任的时候,那种难过变成了一种强烈的烦躁和无力,我在想“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,我的身体已经这样了,现在互相推卸责任除了徒增怨恨还有什么意义?”我烦的不仅是残疾本身,也是这件事成为了我家庭里一个永远不会愈合、反复被撕开的伤口。

对于家里人吵架吵着吵着就吵到我身上这件事,或者干脆就是因我而起的吵架,让我的情绪非常不稳定。比如上次我姐骑车带我上街,但是因为我在后座没有扶好摔了下来,我姐脱口而出,以后都不带我上街了,这句话让我一下子怔住了,因为类似的场景之前发生过:我妈以前载我也摔过一两次,我爸知道之后,他们俩就拌了几句嘴,算是小规模的吵架,从那以后,我妈就不敢再骑电瓶车带我了。我原以为我姐会不一样,因为之前也带过几次,都很顺利并没有摔,我那段时间特别期待和我姐上街,那是我黯淡日常里闪闪发光的盼望,所以当我姐也说出那样的话时,我就很伤心,不仅是失望,更像是一种被全体“宣判”的孤立。我没有控制好情绪回房间就哭了,我当时想的是“你们都不愿意带我出去,我活该就被关在家,哪也别去”,但是我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,只是让眼泪无声地宣告我的崩溃。

回顾过往,我好像一直都是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,我虽然和家人生活在一起,同桌吃饭,共处一室,但他们认识的我,或许只是那个“身体不便”的孩子、“需要被特别照顾和限制的女儿”,家人们并不了解真正的、完整的我。我内心的渴望、我的恐惧、我那些无法言说的思绪,从未被任何人看见,我看着外界,也被外界观看,却无法进行真正意义上的触碰和交融。高中的时候,学校是寄宿制,我家离学校也不算近,本来我满心欢喜的以为迎接住校生活了,我终于可以和同龄人一起住,融入同龄人的集体了,然而现实是,我确实“住校”了,但却是和在学校食堂工作的妈妈一起,住在员工宿舍里。我和近在迟尺的、正常的、属于青春的学生宿舍楼,依然隔着一道墙。之后上了大学,我心中又燃起了独立的火苗,因为宿舍是上床下桌式的,我就仔细研究了上床小桌的构造,虽然我的平衡度不好,但是那个梯子是有扶手的。开学前我鼓起勇气和父母争取,我说:“我想试试”,我本来想这次应该是可以和同学一起住了,他们也答应了。可是我爸私下和导员说,能不能给我安排下铺,但是当时同一栋楼已经没有下铺的宿舍了,我就被单独安排在了另一栋楼的空宿舍,而且是一个人住。在原本学习氛围就不算浓郁的专科学校里,这种物理上的隔离,让我和同学之间就更没有共同话题了。

我没有强烈的上进心,也承认自己是一个有些随波逐流的人,高中和大学的环境都没有浓厚的学习氛围,周围的环境并没有给我向上的推力,所以我的学习成绩一直都是不温不火的,不算多差劲,也没有多优秀。我爸妈能够给我提供的,就只是他们以为“对我好”的东西,是吃饱穿暖、是安全无虞。他们用他们的全部认知和经验,给我搭建了一个他们认为的对我好的庇护所,我曾经尝试推开小窗,尝试和他们沟通,告诉他们我需要的是窗外的风和阳光,是尝试的权利和可能的失败。但他们还是一意孤行,沟通就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,后来我就不再说了,他们说“这样好”,我就点头,他们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。这种放弃反抗的配合,也是我内心逐渐荒芜的开始。

很久以前,我记得是大学国庆期间的假期,我产生了想考驾照的想法,因为这样我就能有独立出行的自由了,现在想想,那是多么鲜活的一个梦想啊,我自己查了资料,知道我这类残疾人可以考C5驾照,但当时没有渠道,我就想让我爸帮我问一下,因为我爸和我姐都有学车的经验,我想总归是有点门路的。当时我满怀期待以为可以学,想象着以后自己开着车去我想去的地方的场景,可我爸直接给我浇了一盆冷水,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的口吻否决了,他说:“不行的,就你这左手,怎么能行?”强烈的直觉告诉我,他根本没有去问,甚至没有去了解,因为在我的印象里,他就是这样的人,通过不断的否定我来达到自己的控制欲。以至于他在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上夸我的时候,我经常会觉得那是对我的讽刺。

我的父亲,总是拿我和各种各样的人比较,从身边的闺蜜、同学、姐姐,所有他能接触到的人,他都要拿我跟他们比比,每一个别人家的孩子,都能映照出他眼中我的不足。就连和我年龄相仿的公众人物,都会成为他衡量我的尺子,他总是说别人多么多么优秀,我怎么就不能学学别人。餐桌旁、电视前,甚至一次随意的闲聊,都可能突然变成我的批判会。他也是总是会在不经意间,说出一些话,无形中离间了我和我姐的关系,但矛盾的是,他的关心又真实存在。比如他会在醉酒回家后,迷迷糊糊地问我有没有吃饭。这种复杂感最让人无措,每次他喝醉我都不想理他,不想听他唠叨,他说的都是我不爱听的,但是偶尔也会去看他一眼,确认一下他的情况。我现在回过头来想想,我担心吗?是担心的,但我担心的也许不是当下的他,而是万一他出事了,我怎么办?如果我遇到困难,谁来帮我。那种担心,与其说是纯粹的爱和牵挂,不如说是一种基于生存依赖的本能忧虑。

最近我家这边有一位长辈去世了,我爸去帮忙,也是在同一年里,更早之前,我家一位关系很近的亲戚也离开了,他和我一样也是残疾人,我的残疾证当年还是多亏了他帮忙办下来的。在那之前,我根本不知道世界上还有“残疾证”这个东西,那时候的我真的是什么不懂。可是面对两位与我生命有关联的人的去世,我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伤心,甚至连一丝应有的波澜都没有。这让我感觉有点困惑,甚至有点不安,是我的情感感知出现了问题吗?我和这个世界,和任何人好像都没有很深的交情,就算和我一起长大的闺蜜也不例外。她比我小一岁,我们分享过彼此的秘密,我也会尽力给她我能给的帮助,但我心底感觉,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在意她。她比我优秀,她有更好的学历、更丰富多彩的生活,我能提供给她的帮助越来越有限,久而久之,我们越来越没有共同话题。有时候是我刻意去找她聊天,但由于我们圈子不同,也并不能聊到一起,我感觉到了一种温柔的疏远。

以上这些,是我内心世界的一些碎片式呈现,我现在沉下心仔细想想,惊觉自己对待别人的模式似乎充满了功利性,好像对谁都是利用,谁对我“有用”,我就去关心谁,甚至只有在我需要对方的时候我才会去关注一下那个人。对朋友,我下意识地评估他们能给我带来怎样的陪伴或者是支持;对家人,我的依赖背后是无法掩饰的生存考量;对亲密关系,我现在想的也是“你对我有帮助吗?你能给我什么?”可能是因为我的身体状况,我爸妈不允许我做的事有很多,我认为真正的“为我好”不是这样的,他们不让我去尝试,一竿子打死式的说这件事我不行。比如我之前说我要一个人出去玩,出去工作,我爸说我不知道外面的危险,说外面有人贩子,说我保护不了自己等等。我妈则是给出了令人窒息的陪伴式解决方案:“你如果真的要去外面找工作,我和你爸一起去,我还能照顾你,给你收拾收拾”。而我觉得“不总是要有第一次,你们现在可以帮我,可以把我困在你们以为安全的地方,可你们总有去世的那一天,到时候我怎么办呢?总不能一直坐吃山空吧”(虽然我一直在家可能也饿不死,但是我想出去看看,我不想这样没有价值的活着),真正的爱,不应该是教我识别危险,陪我练习技能,鼓励我迈出第一步,哪怕我会摔倒,然后扶我起来,让我最终能靠自己站稳吗?我害怕的从来不是外边的世界,而是他们这堵终究会倒塌的保护墙消失之后,那个从未学习过走路的我,要怎么生存呢?我希望用自己的眼睛丈量世界,哪怕是在很微小的领域里,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和重量。

我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,道理我都懂,但是或许是家长在有些事情上的阻止或干扰,把我的入口给堵死了,也或许是我被我现在的怯懦给掩埋了。我卡在了一个可悲的中间地带,现在大事我做不了,小事不想做,于是,我陷在当下这个不尽如人意、却熟悉得让人懒怠的舒适区里。这是一种“清醒的沉沦”,我无比清醒地看着自己在下沉,看着日子在虚度,心里都是焦虑和自我谴责,而那股改变的勇气,在我一次又一次被否定和限制成长的经历中,似乎早就被消耗殆尽了,我知道这不对,可我只能平静又绝望地在水面上打转。有一天,我看到了直播,加入了社群,于是写下了这篇文字……

回复

收到你的投稿,我仔细读了三遍。窗外的天色从明亮渐至昏暗。你描述了对“训诫”场景的着迷,对“明确框架下被约束和引导”的着迷。你说你最喜欢一句话:“我是某人教养出来的孩子,我的性格和处事方法自然最像那个人”,这句话描绘了一种理想的教化和传承关系:一个强大的、令人钦慕的引导者,通过日复一日的言传身教,把ta的智慧、品格和处事方式,潜移默化地烙印在被引导者身上,最终让被引导者成为ta精神上的后裔,闪烁着类似的光芒。我想要的就是这种深刻的、塑造性的连接。

可你的家庭里,父亲的教育是否定和比较,母亲的关爱混合着过度保护和无力,他们给了你生存的供给,却没能给你一个清晰可效仿的、能引以为傲的精神雕像,你在精神的荒野上独自摸索,没有传承也没有向导。在心理层面,你对圈子关系的着迷,可以看作是你对一种 “理想化结构”的补偿性渴望。你想要的那种关系的核心,就是你成长环境中最稀缺的东西:清晰、稳定、以你真实成长为目的的“规则”和“反馈”。这种关系模式,可以帮你对抗现实世界中弥漫的无力感和迷茫。这是你那没有被充分满足的、对于安全、可预测、有建设性反馈的人际结构的正常渴求,在特殊的亚文化语境中找到了一个表达的出口。

你说你对待别人似乎都是在利用,我们可以换个视角看这个问题。一棵生长在岩石缝隙中的树。它的根系不会均匀地、浪漫地向四面八方舒展,去“爱”每一寸贫瘠的土壤。它会本能地、甚至有些“贪婪”地,将有限的根须伸向任何可能找到水分和养分的方向。它的形态可能不那么优雅,但这是它在严酷环境下的生存策略,而你“攻击性”的情感模式,也是一种在资源匮乏环境下的生存智慧。家人的爱是真实的,但这份爱被他们自身的局限、焦虑和内疚所扭曲,常以限制和控制的形式呈现。你提到“我该怎么办?我该如何生存”,这些话其实都是带着点悲凉的自我保护。你对闺蜜的感受,也源于此。当你们的生活轨迹和能交换的资源都越来越不对等的时候。你那习惯了“评估资源”的心理机制,会敏感地察觉到这种变化,并产生疏离感。这未必是你不在乎她,而是你保护自己免于投入可能得不到回应的情感的一种方式。这种功利的心态,或许是在长期的孤独和不安中,由潜意识里的那个你发展出的畸形保护机制,也是对爱的绝望变形,一边渴望着纯粹的关系,一边又不相信纯粹的关系存在,于是只能用这种“交易”的逻辑来试图获得一点安全感。

这就不难理解当你发现BDSM圈子的时候,那种找到“归宿”的激动。你渴望成为“物品”,也许是渴望一种“因为功能明确而被珍视”的纯粹状态。“只要我履行好所属物”的职责,我就能被肯定、被保护,我的存在就是有意义的,我就不需要再去猜测、讨好、满足那些交换莫测的爱的条件。你学会的“爱”,更像是一种情感上的等价交换:我付出我的服从甚至是全部关注,以此来换取别人对我的关注和认可,从而暂时缓解“我不值得被爱”的恐惧。这几乎是经历过情感忽视和条件性关爱的孩子的共同语言。你也非常清醒,你等待成年,你阅读纪实作品了解风险,你克制而谨慎地接触,这本身就说明你有保护自己的力量。

你说的那种“大事做不了,小事不想做”。这种状态,在心理学上有时候被叫做 “习得性无助” 的变体。当个体反复经历“尝试→被否定/阻止→失败”的循环后,会逐渐相信自己的行为无法改变结果,从而主动放弃尝试。

你的“入口”确实被堵过太多次。每一次你鼓起勇气想“试试”,比如住校、考驾照、独立旅游,迎来的不是风险评估和方法的探讨,而是斩钉截铁的“不行”和“保护”。久而久之,那个原本想探索世界的“内在小孩”,不是死了,而是被深深地“掩埋”了。她被困在“怯懦”之下,而你成年的意识清醒地看着这一切,感觉到了焦虑和绝望。

而父亲的比较教育,让你的自我价值永远被“别人家的孩子”反复碾压,你很难建立起坚实的自我内核,你希望成为“某人教养出来的孩子”,本质也是渴望通过一段被认可、被塑造的关系,来间接证明自己的自我价值感。因为在你的成长过程中,这种“通过被正确引导而获得价值感”的路径,是缺失的。

你对身边人离世的毫无波澜,不用马上确认自己是什么情感障碍,这很可能是一种心理的“隔离防御”。当一个人长期感觉自己是世界的连接是脆弱的、是充满负担的时候,ta可能会在潜意识里提前降低情感投入的深度,以回避可能到来的丧失痛苦。你和世界的“交情”不深,是因为你很少有机会以完整、自主的自我去和这个世界建立联结,你更多是以“被照顾的人”、“被限制的人”的身份在和外界互动。

给你的建议

1,重新诠释你的“攻击性”。不要急着批判它,承认它的存在是合理的,然后试着温和地引导它。比如,你可以有意识地对自己说:“我和这个朋友在一起玩,不仅仅是因为她有用,还因为她身上的某种品质让我欣赏”,从小的地方开始,给自己的人际互动增添一点点“非功利性”的观察和体验。

2,成为教养自己的那个人。既然你喜欢明确的规则和指令,在没遇到那个人之前,为什么不试试先当自己的上位者?不要定什么伟大的目标,就从一件你“不想做但应该做”的小事开始,比如每天看15分钟书、每天早睡10分钟等等,给自己设立清晰的、可执行的规则,并设计一个小小的“奖励”或者是“没完成的后果”。重点不是在于让你惩罚自己,而是让你体验自己对自己负责、自己遵守和自己的约定的完整过程。

3,有限度的“独立”。你想独立的旅游或者出去工作,几乎得不到父母的同意,那你可以暂时稍作让步,比如能不能在家人的陪同下,由你完全主导一次室内的出行计划,查路线、决定去哪里、吃什么……能不能尝试找一个可以在家进行的、能带来小小成就感的技能学习?就像写作、画画、剪辑、编程入门?关键你要试着去夺取“选择权”和“尝试权”,哪怕范围很小。但每一次微小的成功,都是在为被你掩埋的内在小孩松动泥土。

4,尝试和家里人进行非暴力式沟通。当你的爸妈再次否定你的时候,你可以试着跳出要么服从要么反抗的思路,用平静的语气陈述感受和需要,而不是去争论对错。比如:“爸,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全,但是你说不行的时候,我真的很难过,我真的希望能有机会自己试试看,你们不可能护着我一辈子。我们能不能一起查查资料,看看有没有更安全的方法来实现这件事?”和爸妈沟通的过程可能会很难,可能需要很多次,但这是在教他们怎么用你需要的方式去爱你,也是在训练你自己坚定温和地表达自己。

或许,我们每个人最终的功课,都是成为教养自己的那个人,祝看到这里的你,自能生羽翼,不必仰云梯。

赞(0)
未经允许不得转载:斯慕圈 » 字母圈从训诫文开始接触到了圈子……

评论 抢沙发

满足你的每一份好奇